见到对方这副模样,唐云收起了笑容,直勾勾的望着沈连峰:“你是不是没搞清楚情况?”
“怎会,老夫本是一道知州,国朝重臣,东平道沈家家主,今朝入京转瞬成了阶下囚,欲对老夫除之后快的又是我大虞朝最是无所顾忌的北军副帅,莫说离京,便是京兆府大牢都离不去,十死无生之局面。”
“总结的十分到位,所以我很好奇,你为什么不怕?”
“为何要怕?”
“因为你死定了。”
“何惧也。”沈连峰轻笑一声:“倒是老夫好奇的很,唐帅取过那么多人的性命,每一个人,都会跪地祈饶不成?”
“倒也不是吧。”
唐云回忆了一番:“少,少之又少,大部分世家子,都会我放过他们一马”
“那唐帅放过他们了吗?”
“没,我又不是放马的,全干掉了。”
“那就是了,求饶与否,唐帅都不会放过老夫,老夫无惧,是因已享过世间繁华人间极乐,一方大员掌三品大权,娇妻如云美妾如雨,看遍山河江山,金银珠宝…”
“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。”
“唐帅这话,未免小瞧老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