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烽见到唐云追了出来,很懂事,带着禁卫散开,不该听的不听。
唐云跑过来后,一把搂住了沈连峰的肩膀,和哥俩好似的。
沈连峰微微一笑:“落井下石?”
“让沈大人见笑了,不对,应该是说让沈草民…也不对,沈刁民,对,沈刁民你见笑了。”
唐云哈哈一笑:“好奇问一句,这么大个知州,官职说没就没了,你是既不慌也不叫,怎么一点都不怕呢?”
“怕?”
沈连峰大步朝前走着,儒雅消瘦的面容没有任何一丝惧色。
“若怕,老夫就不会入京了。”
“有道理,那这样,你和我说说东海那边的情况,事无巨细,什么东海世家啊、高句丽啊、日本狗之类的,将你了解的情况,全部说出来,省的遭皮肉之苦了。”
沈连峰侧目看了眼唐云,似笑非笑:“老夫便是毫无保留的说了,当真能免遭皮肉之苦吗,不用些手段,唐帅怎知老夫和盘托出了,既说与不说,都要遭这皮肉之苦,老夫为何要说?”
“哎呀,你这个小强词儿还挺夺理的。”
唐云松开了沈连峰,笑的天真烂漫:“不过我可说好啊,我们团伙有专门负责审讯的,就是牛犇牛将军,你应该知道他,不过他没回来,我呢,根本不懂这方面的技术,我那几个哥们也不是专业的,下手难免没个轻重,伤了残了,这都说不准的事。”
“理解,理解理解。”沈连峰笑着点了点头:“一回生两回熟,谁也不是天生就懂这些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