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满殿俱静。
也就是这时,君臣突然想起一件事,就这小子,张口我是门子闭口我是草民的这小子,可是参加过科考骗过…参加过科考险些入朝为官的,根本没外表看起来那么“憨”。
看着沈连峰,门子脸上再无不耐烦之色,一背左手,朗声开口。
“昔日北境狼烟起,吾披甲上阵,非为功名,非为封赏,大人问吾出身,问吾忠心所向,吾今日便明说吾忠于唐府,因唐府教吾忠君,吾护佑大虞,因大虞是吾家国,二者,本就一事,何来分别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受国之恩,护国周全。”
话锋一转,门子突然微微哼了一声。
“吾忠于唐府者,以唐府累受国恩君禄也。忠唐府,即忠军报国。唐府与国朝,本为一体,明公何以强分,汝,其心究竟何在!”
沈连峰神情大变:“本官是…本官只是问你出身,外界已有传言,你非我汉家…”
“孔圣人有言,有教无类,所谓同道中人,志同道合,岂在血脉之同,是为贵在信念之合!”
门子往前踏了一步,拧眉厉声:“大人口口声声言我非汉家血脉,莫非是要拿族类分忠奸,那敢问大人,大理寺、京兆府大牢之内,关押的奸佞宵小,难道尽是外族,忠君报国之臣,又岂会全是汉人,圣人云,君子论迹不论心,何况所谓血统,如今山林诸部归心,草原百姓俯首,皆以身为大虞子民为荣,大人偏要言说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的陈腐之言,说,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
一番话说的又快又狠,沈连峰险些没喘过来气,只是一个愣神罢了,话题竟然上升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。
“问你话,为何不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