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唐云的理解,那就是这种鸟人手里一旦有了权力,那都不当人了。
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国子监内部同样如此。
对外,国子监内部肯定是团结一致的,但对内,司业王乾垂涎祭酒之位都多少年了,为了在祭酒告老还乡后顺利取而代之,没事就往那些达官贵人孩子的府里跑,结交人脉、巩固资源,和在监中严厉的模样截然相反,和个大舔狗似的。
“这样吧,咱开门见山。”
唐云想要在上朝之前,也就是辰时之前,将这件事彻底办完,蹲下身,语气温柔。
“司业大人,咱第一次见面是在这样的场合下,挺不好意思的,我唐云呢,不喜欢绕圈子,现在,我给你开口的机会,不过你得等说完,尤其是我让你说你再说,接下来呢,我抽出你嘴里的破布,如果你再敢叫唤,我会先折断你一根手指,明白吗,明白的话点了点头。”
王乾吞咽了一口口水,身体本能的向后靠着,微微的点了点头。
“乖。”
唐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抽出了王乾口中的破布,果然,这家伙没有继续开骂。
“好了,唠正事,不要试图狡辩,你有没有教唆你侄子王超业带着人去程大人家里闹事,你心知肚明,证据,我都掌握齐全了,就缺你签字画押了,至于你火烧春阳舍的事,是白…是我嫁祸给你的。”
“春阳…”
“我还没让你说。”
唐云一皱眉,王乾立马住嘴。
“第一次警告,第二次再这样我就呼你熊脸了。”
唐云将王乾扶了起来,让他坐在了凳子上,自己则坐在了桌子上。
“你将教唆国子监诸生这件事认了,最多失去了司业这个身份,火烧春阳舍这个事,我不算在你头上,如果你不配合,纯阳舍这个事我一定会嫁祸给你,到了那时候,你不止当不成司业,你还要入狱,考虑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