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唐云所说,事情严重了。
刚准备和老曹研究研究怎么收拾礼部,门子闯了进来,面色极不好看。
“少爷,出事了!”
唐云和老曹齐齐一愣,平常出事,门子都兴高采烈的,今天面色如此难看,莫不是真的出大事了?
“说,怎么了。”
门子手里抓着一张纸,气呼呼的递了过去: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唐云连忙将纸拿了过去,定睛一看,心里咯噔一声,竟是海捕文书。
只是再一看,唐云一头雾水。
海捕公文上有画像,画了俩人,一老一少。
老的,说是今日行凶于妙回春医馆之中殴伤当朝礼部尚书。
少的说是一个年轻人,犯的是骂詈罪,羞辱当朝礼部尚书家眷。
“不是,这…”
唐云突然乐了:“这画的什么鬼,一点都不像,门子画的和青年版的江别鹤似的,老曹画的和老年版的瓦龙似的,对不上号啊这也。”
“对啊!”
门子一拍桌子,怒了:“少爷你看,这都画成大小眼了,一副奸邪小人的模样,完全不像,他娘的恶心谁呢!”
唐云服了,终于知道为什么门子生气了,原来是因为画丑了。
曹未羊扫了一眼,也有点来气了,画像上的老头多少带点猥琐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