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府班房中,唐云又小睡了一会。
说他摸鱼都亏心,摸鱼至少不敢明着干。
唐云是连卯都不点,想几点来几点来,想怎么歇怎么歇,到了班房也是各种姿势各种睡,哈喇子都流出来了。
原本唐云今天是不想来的,寻思问问今天开朝有没有人找他麻烦,一看根本没唠这事,回班房就睡,整整睡了一下午。
眼看着快下差了,阿虎都没叫他,还是外面传来了大量的脚步声才给唐云吵醒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唐云睁开眼睛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:“出什么事了吗。”
“小的去问问。”
看了一下午书的阿虎揉了揉眼睛,推门走了出去,差点和程鸿达撞了个满怀。
程鸿达连忙将阿虎推了进来,反身关上门,直勾勾的望着唐云。
“此事又是你的手笔?”
“什么玩意我的手笔,我在屋里一直睡觉来着。”
唐云站起身,扭了扭腰:“又出什么事了?”
“当真与你无关?”程鸿达很是狐疑:“妙回春医馆一事,你当真不知。”
“真不知道。”唐云摇了摇头:“出什么事了。”
“出大事了。”
程鸿达见到唐云的模样不似作伪,微微松了口气,坐下身后满面的幸灾乐祸。
“吕昶纹及他那夫人孔尚,在医馆被袭了,贼人不知所踪。”
“什么?”
唐云瞳孔猛地一缩:“满京城都知道我看他不顺眼,难道谁要嫁祸我?”
“若与你无关,应是如此,大理寺,要京兆府派遣人手与他们合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