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大的孩子虎头虎脑,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模样,皮肤略黑,一看就知是寻常百姓之子。
“老伯哪里疼,是得了病症还是吃坏了什么。”
将曹未羊搀扶坐在了梨木长桌旁,孩子刚要再仔细询问,后门传出了一阵哀嚎之声。
这孩子犹豫了一下,松开手臂,快步跑向了后院。
“老伯再忍上一番,我这就去寻师兄们。”
孩子跑走了,曹未羊脸上再无痛苦之色,仔仔细细观察了一番,微微颔首。
这医馆在外面看着倒是寻常,进来后发现颇有讲究。
讲究并非是指空间大小,而是布局。
长桌旁是四张方凳,凳上垫着洗得发白的软布垫。
要知道百姓来往出入,这软布垫一天得换上十来回,寻常药铺医馆,谁会麻烦这种事,有个凳子坐就不错了。
墙壁上挂的也应景,两幅旧画,一幅《本草图》,另一幅是水墨山水,画旁钉着块木板,上面用红漆写着施药不分贫富贵贱,诊病只问寒热虚实。
这也就是唐云没来,来的话肯定要吐槽。
脚步声传来,曹未羊瞬间入戏,又是那副快活不起的表情,疼的呜呼哎呦的。
那半大的孩子正是医馆药童,跑出来后满面愧疚之色。
“师父们还未归来,这时辰就三位师兄在,可刚刚吕昶纹老大人又是哀叫,师兄们都在甲子房照顾着,腾不出手,老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