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庭则是微微哼了一声,对着婓象再无笑脸。
马车中,婓象既羞又怒:“非是我不想追究此事,而是家父…家父…”
门子讥讽道:“你爹怎么的,你爹说不过是个八品小官的妹子罢了,陶静轩是尚书,没必要因一个无名小辈招惹是不是。”
“不,家父说,张芸枝遭受无妄之灾,此灾,因我而起,兄妹二人离了京,此事看似作罢,可若我心无波澜置之不理,定会愧疚终生。”
门子略微诧异:“你爹还算说了句人话。”
“可那时,那时我不以为意,想着又非是我教唆的陶安澜。”
轩辕庭没忍住:“到底还是废物。”
婓象张了张嘴,没有再说什么。
轩辕敬侧目望着婓象,他知道,这位中书令之子定然是愧疚的,若不愧疚,又岂会坐在了马车之中,又岂会一五一十告知当年之事。
轩辕敬不动神色,轻声问道:“那个叫做张芸枝的姑娘,喜欢你吗?”
“她…”
婓象低垂着双目,微微点了点头。
不知为何,越是年长,越是过去的久,那张羞怯又青涩的面容,愈发的清晰。
“他的兄长与我私交极好,衙署中,他说妹子喜欢我,敬佩我,在家中羞红了脸,红着脸说喜欢我。”
婓象的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:“我并不意外,我是中书令之子,我出身书香门第,仕途大有作为,这等寻常女子,怎会不爱慕我呢,京中待字闺中的姑娘,爱慕我之人不知凡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