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而知,陶安澜听闻自己“不如”一位八品小官的妹妹,哪能接手。
为什么说这娘们恶毒,因为她很坏,坏到了极致。
属官的妹子在北市带着丫鬟采买用度,迎面来了辆粪车,就是装各家府邸污秽之物的马车。
马车直接拦在了她的面前,一桶桶粪水就那么被推了下来。
她一个,丫鬟一个,两个姑娘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淹没在了粪水之中。
陶安澜,就站在不远处的一处茶楼二楼,手帕遮住口鼻,笑的前仰后合。
之后,苦主再无消息,既没告官也没追究,与她相依为命的兄长也辞了官,带着她妹子离开了京中,自此,再无下落。
换了后世,别说置身于粪水之中,好多女人为了红,你让她当街吃大便都行。
古代可不同,就这一幕,这经历,别说嫁人了,当人都难。
婓象得知此事后,并没有进行介入干涉。
首先是他和那个姑娘没什么感情,其次这种事没法查,查了也没用,追责都不好追责。
那时的婓象,年轻,冷漠。
“废物。”
门子斜着眼睛看向婓象:“难怪你不跟着我家少爷混了,我家少爷连问都懒得问,你这种鸟人,不配跟着我家少爷。”
轩辕敬叹了口气,不予置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