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要怪,屯盐卫提不出盐,与田大人有何关系,更何况你我二人本不相熟,出了此事,自是要寻个法子庇护一番。”
梁锦正色道:“田大人能实言相告,已是将愚兄当朋友了,既是朋友,又是户部政务,愚兄担了这盐铁司主事…罢了,田大人无需多言,此事交给愚兄就是。”
田鹤轻轻咬了咬嘴唇,感动的不要不要的。
“梁兄~~~”
“田大人。”
“梁兄~~~”
“田大人。”梁锦哑然失笑:“不过愚兄刚上任就碰到这麻烦事,心里总是不爽利的,不妥,今日下差后,愚兄去斡旋一番,无论成与不成,明日下了差,田大人可是要做东请愚兄吃酒的。”
“好,一言为定!”田鹤重重点了点头:“不醉不归!”
话音刚落,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吼。
“谁他妈叫田鹤,给本官滚出来!”
田鹤愣了一下,梁锦面色一滞,这声音,他简直不要太熟悉,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幻听。
一位小吏匆匆跑了进来:“田大人,田大人不好了,京兆府来了人,自称是什么户曹司的,来势汹汹,还给了衙役一耳光,说是要见您。”
“京兆府哗众小丑也敢来我户部张狂?!”
田鹤霍然而起:“哪个如此胆大,连我户…”
说到一半,田鹤面色剧变,他突然想起一件事,昨天大家还聊着事呢,就是关于京兆府户曹司管事的换人了。
田鹤下意识看向梁锦,后者缓缓站起身,苦笑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