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绝对开口就骂,骂得理所应当。
可如今,婓术还真不敢骂。
要么说人家能当百官之首,思维逻辑和别人都不一样。
他虽然是爹,可现在他儿子在兵部坐镇,指挥调度,比兵部尚书说话都好使,骂出口,弱了亲儿子的威严。
其次,婓象说的一点都不假,排除所有不可能,剩下的,就是可能,哪怕再匪夷所思,这种事,他经历过,经历过无数次。
最重要的是,大皇子也好,越王也罢,现在都是清白的,这段时间在京中闹来闹去,不就是三方势力吗,除了大皇子和越王,也就剩下他这个中书令了。
“爹您消消气。”
婓象连忙让老爹坐下,恭恭敬敬。
婓术又深深看了眼亲儿子,换了以前,定会说是 “父亲大人还请息怒”,而不是 “爹您消消气儿。”
不过现在婓术都懒得掰扯了,京外刚见面的时候,他都怀疑亲儿子是不是被夺舍了,看看那模样,看看说出的话,看看那表情,比自己这个当中书令的亲爹都霸气。
婓象满面堆笑:“爹您来的正好,孩儿多日来苦思冥想也没个头绪,你帮孩儿思虑一番,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。”
婓术张了张嘴,老脸有些发红。
“这… 毫无头绪。”
“哦。”
婓象笑容一收,淡淡的说道:“罢了,孩儿还是一会去问曹先生吧。”
“曹先… 唐监正麾下谋士曹未羊?”
“嗯,曹先生一定有头绪。”
婓术又想骂人了,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。
从小到大,他就是亲儿子婓象眼中最聪明的人,可现在听这意思,他这个当爹,似乎是… 不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