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儿,你在雍城到底经历了什么?
老父亲的目光,既有欣慰,也有担忧,更多的是无措。
“来人!”
背对着门口的婓象淡淡叫了一声,立马就有一名隼营军伍跑了过去。
“大人吩咐。”
“传本官口令,命刑部彻查城北。”
婓象手指在布防图上指了一下,满面不屑。
“饭桶,统统是饭桶,既门子狗兄能在兵备府的眼皮子底下将京兆府尹的亲族藏在城北,若城中有贼人,说不定也会瞒天过海藏身此处,去吧。”
“唯。”
军伍单膝跪地领命,随即起身快步跑了出来。
原本想要入内的婓术,刚要进去,婓象又喊了一声 “来人”。
这次跑进去的是一个文吏,之前雍城军器监的老面孔,跟着唐云等人一起入京的。
“大皇子无辜,越王殿下无辜,幕后之人竟无丝毫蛛丝马迹可寻,大人曾与本官说过,排除掉所有不可能,剩下的,无论是有多么的天方夜谭,定然是真相,去,派人去城外捉了婓府二管家的亲族,再将那二管家关押京兆府大牢,就说我爹东窗事发了,要他检举揭发,诈上一…”
“逆子!”
话没说完,婓术直接冲进去,气的吹胡子瞪眼:“你连为父都怀疑?!”
婓象转过身吓了一跳,那叫一个尴尬,连连摆手:“爹您怎么来了,孩儿,不,不不不,孩儿是… 是为咱婓家自证清白,爹您别误会,京中无非三方势力,除了大皇子与越王,不还有您吗,孩儿,孩儿…”
婓术气都快吐血了,指着婓象,险些亲口糟蹋一番亲儿子的亲娘。
文吏后退几步,站在墙角,准备看热闹。
婓术指着亲儿子,呼哧带喘的,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