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话。”牛犇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:“甲胄不比刀剑,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,敢私售…”
“三十贯卖的。”马骉嘿嘿一笑:“姓梁的说花销百贯求购,折冲府一个小旗寻了他,没等谈妥,府衙去了人,说五十贯就卖,甲胄还没见到,一群汉子说是折冲府的军伍,三十贯可卖,最后,三十贯买下来的。”
牛犇低下头,无声的叹息着,难怪有人造反。
钱能通神,梁锦演技又过关,到了城里,故意在城西门两处军伍经常聚集的酒肆大倒苦水,说什么要帮弟妹给她战死夫君立衣冠冢,为了糊弄弟妹,寻了许多手艺高超的裁缝,没人敢接这活。
果不其然,酒肆中的伙计将消息传了出去,不到一个时辰,兵备府、府衙、折冲府的人,都找上门了,前后脚,三十贯,一套全新的折冲府将士所穿甲胄到手了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甲胄是全新的,得做旧。
远处,又传来了一阵闷哼声。
唐云抓着朱庆的头发,大嘴巴子抡圆了扇。
穿着一身里衣的县令早已是鼻青脸肿,被劫出来后滴水未进,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受到了剧烈折磨,现在看人都重影了。
婓象在旁边记录着口供,唐云见到问的差不多了,松开手,一脚将朱庆踹倒在地。
“要不是为了入京后叫你当人证,本官现在就宰了你!”
恨恨的骂了一声,唐云走了回去,蹲在牛犇旁边。
“陛下都登基两年了,怎么国朝中还有这么多反骨仔。”
牛犇张了张嘴,见到唐云气呼呼的,没敢开口,不是都登基两年了,是才登基两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