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虎扯着嗓子大喊:“唐大人有令,入阵活捉戒日王子肖避尅。”
“难道是梁静茹也穿越到了大虞朝。”
唐云接过了阿虎手中的令旗,高高举起:“两万多人连一千套甲胄都凑不出来,敢主动凑过来招惹汉军。”
一语落毕,唐云猛地用力挥下令旗。
一声“杀”字如惊雷震天撼地,周闯业提起大盾,缓缓踏出第一步。
重甲步卒,亦是踏出第一步。
号角悠扬,算不得排兵布阵的蝮部族人挽弓拉弦。
重甲步卒继续前行,缓慢、坚实、沉重。
雨丝带着湿寒,黏在甲胄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冷雾。
精铁大盾并没有任何复杂的花纹或是装饰,只有密密麻麻的划痕,每一道划痕,都在默默诉说着这些重甲部族遭受过多少次箭雨的洗礼。
长靴踩过泥泞时的响动,像是沉闷的鼓点。
了望塔上的唐云,嘴角上扬,不是微笑,而是狞笑。
距离尚远,他看不清提婆犀那的长相,甚至看不清蝮部族人的模样。
他却能感受到不安,一种将会变成恐惧的不安,来自蝮部族人。
泥土与松针的气息,随着微风细雨刮过,吹打到了蝮部族人的脸上与身体时,化为了肃杀之气,重甲步卒的肃杀之气。
重甲步卒依旧前进着,轻甲弩手紧随其后。
沉默的三支方阵中,传出了机簧与齿轮相撞之声,手弩被抬到腰间。
重甲步卒继续前进,不急不缓,不快不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