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晓,为唐监正操练悍卒一百七十五人,入山林与各部和谈,诱敌出林后率同袍死战戒日士卒,大获全胜,有勇有谋,忠勇无二,唐监正为你请功的折子送入兵部后,莫说老夫这工部尚书,便是宫中也知晓了你的名字。”
周闯业张大了嘴巴,足足呆愣了半晌,随即再次朝着唐云双膝跪下,嚎啕大哭,撕心裂肺。
“义父!!!”
唐云猛翻白眼,赶紧让阿虎把这小子薅出去。
哭的稀里哗啦的周闯业,都恨不得原地给唐云生个大胖小子了,唐云也是哭笑不得。
“军中就是如此,不懂含蓄,并非下官任人唯亲,而是周闯业…”
“知晓,知晓。”
陈怀远是真的不介意,也完全没当回事。
早在来南地之前,他就了解过唐云的情况,真就如传闻那般,这小子根本不在乎官位,就平乱那事,别说县男,通过牛犇或是温宗博向宫中求个县子都没问题,结果只担了个军器监的官职,起初还只是个少监。
之后屡立奇功、大功,结果这些功劳跟闹笑话似的,全给了其他人。
当时也有人说唐云邀买人心,可时间久了,说这话的人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。
邀买人心,首先你自己官位得上去,你这咔咔一顿邀买,锅你背了也就算了,最后其他人全成你领导了,你得管人家叫上官,那不是有病吗。
再看看唐云,功劳分的差不多了,他自己还是在军器监混着,属于是借高利贷做慈善,不是有大爱就是有大病。
陈怀远不是来唠嗑的,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,十分谦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