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没有没有,孩儿…”
“那正好配套。” 唐云挥了挥手:“你先出去吧,本官有事与老大人相商,在外面守着,一会儿老大人和你说一下兵部为你请封县男的事。”
周闯业愣住了,目瞪口呆,指了指自己:“您是说… 为孩儿… 为孩儿请封县男?”
唐云笑道:“不是我,是兵部。”
“兵部又不知孩儿,还不是义父您…”
周闯业说不下去了,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,跪在地上直起腰:“孩儿无以为报,再给您磕三十个,您听听响儿!”
“别在这丢人。”
唐云瞪了一眼周闯业,生怕陈怀远误以为他在军中搞什么小团伙,连忙说道:“老大人,此人是军中糙汉,不善言辞,乱说的,什么义父不义父,我和他不是特别熟。”
陈怀远微微一笑,说道:“军伍本就如此,心直口快,本官岂会介意,观之就知是熊罴善战之士。”
唐云提醒道:“这是工部尚书陈老大人,还不快行礼。”
周闯业神情微变,知道工部尚书来了,却没想到这老头就是,连忙起身,再单膝跪地。
“卑职隼营… 隼营校尉周闯业,见过老大人。”
“周闯业?” 陈怀远笑意更浓:“原来是你。”
周闯业懵了:“老大人知晓卑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