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云离开了,离开了属于他的大帐,骑着小花,带着阿虎散心去了。
宫万钧呆坐在那里,面色煞白。
书案被掀翻在地,公文散落,整座军器监大营,安静的如同鬼蜮一般。
宫万钧的呼吸越来越粗重。
不错,之前在洛城,他是猜到了杜致微的目的。
早在多年前,他与唐破山还在兵部任职时,听说过杜致微。
唐破山很少在京中,未与杜致微见过面,没任何交情。
宫万钧不同,和杜致微打过交道,兵部人脉也比较广,多年来,很多外界不知之事,包括杜致微的真实情况,老头还是比较了解的。
在洛城时,杜致微找唐家麻烦,那时宫万钧就怀疑其目的了。
可宫万钧还是没说,一是没法百分百确定,二是想将南军真实的一面呈现给杜致微。
唐云在雍城做了那么多事,根本瞒不住,迟早要叫朝廷得知。
反正早晚要知道,雍城该什么样还什么样,唐云该咋办咋办,各营主将该怎么配合怎么配合,杜致微回京后如实汇报就行。
谁知令宫万钧未料到的是,杜致微演戏演的太过了,唐云的蓝图也画的太大,太过美好了,美好的令鞠峰与谢玉楼起了杀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