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自己事迹败露,杜致微微笑着施了一礼,再次重复道:“下官,是兵部郎中。”
唐云张大了嘴巴,望着杜致微,直到这一刻,他才真正的看清楚了杜致微的长相。
是不讨人喜欢,长的就固执,长的就像一副认死理不知变通令人讨厌的模样。
只是那双眼睛,亮的吓人,明亮的仿佛星辰一般耀眼。
“老夫,老夫!”
轩辕尚紧紧咬住牙关:“老夫只问你,为何戏耍老夫!”
“老大人误会,下官非是戏耍。”
杜致微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模样,缓缓说道:“下官为官二十载,足足用了二十载,才有资格与老大人同室饮茶,岂敢戏耍老大人。”
“你还敢说不是戏耍老夫!”
“老大人息怒,下官家中已无亲族,唯有老妻一人,老妻虽老,却是下官挚爱之人,老妻平生夙愿,便是复了轩辕这姓氏,为尝老妻所愿,下官百死不悔,只是下官亦是兵部郎中,我兵部下辖天下四地十二道折冲府、兵备府、守备营,四关边疆,将军们、校尉们、旗官们、伍长们、何尝不是也有挚爱之人,挚爱之人,何尝不是也有所想夙愿,既下官成全不了家中老妻,那便成全南军军伍。”
说罢,杜致微捡起地上的密信,塞进了信筒之中,再次朝着轩辕尚施了一礼,随即转过身,又朝着唐云等人施了一礼。
“本官入城,有劳诸位大人、将军,轩辕家人脉通天,奴仆众多,又养着无数快马,本官不可耽误,今日便启程归京,莫要叫轩辕家派人前往京中颠倒黑白误了唐大人壮志,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