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武脸上闪过一丝茫然,自己比唐云大,怎么还成老弟了?
“那什么,酱婶儿的。”
唐云搓了搓手:“就是你们隼营,有没有比较猛的新卒。”
“猛?”
“嗯,就是比较能打。”
“倒是有一些。”姜玉武是一点戒心都没有,开口说道:“廉州兵,廉州穷山恶水出刁…出新卒,民风彪悍,各村之间常有殴斗之事,又是靠山,猎户居多,许多新卒尚是少年时就会陪同家中长辈入山打猎,练就了一把好力气与弓术。”
“服管教吗?”
姜玉武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最是不服管教,入了新卒营总是闹事,甚有几次连大帅府都知晓此事了,挂在旗杆上狠狠抽了几鞭子又晒了两日烈日,这才有所收敛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
唐云最烦的就是刺头,什么好铁淬炼成钢,他根本不信这一套。
军纪就是军纪,不能因为你能打就容忍你,你就是再能打,只要闹事,那就狠狠的严惩,如果敢炸营,敢不给将军面子,不给大帅面子,直接拉出去砍了,只有齐…只有傻逼才会搞惜才那一套。
姜玉武也意识到不对劲了,试探性的问道:“军器监又不募新卒,唐兄弟可是为了哪一营而来?”
“没有,就是过来溜达溜达。”
唐云转过头,对牛马二人组打了个眼色,二人心领神会,都懒得装了,也不着个理由,直接离开了营帐,去营地中找好苗子去了。
姜玉武再不受待见,那也不是傻子,皱起了眉头:“唐兄弟莫要将我当外人,若有差使言语一声就是,若是能帮,兄弟我自不会推辞,何不如开门见山?”
“好,等的就是这句话。”
唐云伸出五根手指:“没错,我就是来挑人的。”
“五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