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声音,姜玉武诈尸一样坐直身体,一看是唐云等人,顿时满面尴尬之色。
唐云对牛马二人摇了摇头,微笑着走了过来,自顾自坐下后:“闲着呢。”
“不是,不是,只是…”
姜玉武那语气,那模样,着实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一毫副将的气场。
“并非躲懒,快是入冬了,昨夜带着儿郎们去城东伐木,今早才忙活完。”
马骉挠了挠鼻头,不找茬了。
新卒营的新卒们就是干苦力的,往年快要入冬的时候,是要去山林中伐木,将大量木材运到城中。
昨日去伐木的有一千多个新卒,白天去的晚上就回来了,睡大觉,今天起来继续操练,夜晚去的,早上回来的,在营帐中睡大觉,姜玉武是白天晚上都在,铁人也扛不住,趴桌上休息一会算不得什么,换了其他营的主将,不但睡,还会在床上睡。
雍城中这么多将军,包括校尉们,姜玉武就属于是什么呢,如果是在学校中的话,他一定是那个最努力最刻苦的,但是吧,每次成绩都很差,无论怎么努力怎么刻苦,就是考不到一个好成绩。
学霸们呢,看不上他,嫌他考试成绩不行。
学渣们呢,又和他玩不到一起去,嫌他家亲戚在教育局上班。
所以说在雍城中,姜玉武的地位很尴尬,本身隼营就和苦力营似的,他还是个空降过来的,京中还有关系,一群靠着战功混到今天的将军们不待见他,人之常情。
“姜将军。”
满面微笑的唐云,开始整活了:“咱虽然接触的不多,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人什么个逼…不是,你也知道我这个人重义气,能看出来吧,是吧,能看出来不?”
姜玉武和个傻小子似的连连点头:“知晓,岂会不知晓,若不然营中将军们,岂会皆以兄弟相称。”
说到这,姜玉武还有点腼腆了:“若唐大人不嫌弃,我姜玉武是否也可和大人以兄弟相称?”
“哎呀,都几把哥们,有啥嫌不嫌弃的,行,有这话就成,以后咱慢慢处,处不明白你在自己身上找原因。”
唐云哈哈一笑:“咱俩岁数差不多,你也比我大不到哪去,这样,以后我就管你叫声老弟,老弟啊,哥哥我过来就是看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