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他妈就是南军?
为什么?
为什么,这就是最后一个,或者说是唯一一个问题。
在唐云来到南关前,见到军伍前,他也见过很多事。
他见过一个退休的官员,每天要吃几十个上百个鸭舌的官员,这个官员,和南军有关,和一年到头连口肉都吃不上的南军有关。
他见过一个在任的官员,也和南军有关,这个在任的官员,张口袍泽,闭口军伍,他的袍泽,他的军伍,九死一生,而他,则是在青楼中一掷千金,喝的是几贯钱的酒,睡的是十几贯一夜的美人,骑的是有价无市的良驹。
他更见过自己的众多邻居们,高门大院,仆从如云,出入乘轿乘车。
“一群穷的连口肉的吃不上的人,需要九死一生保护富的每日愁还有山珍海味可吃的人…”
唐云抬起头,望向帐外有些刺目的阳光,他觉得不对,知道不对。
并且,这种不对他早有预料,当真正见识到,彻彻底底见识到后,他还是困惑。
蹲在书案旁昏昏欲睡的马骉仰起头:“兄弟们护着的,不是达官贵人,若关内只有那些脑满肠肥的达官贵人,谁他娘的守关,早就扔了刀甲跑了。”
唐云牵强的扯动了一下嘴角,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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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犇给唐云倒了杯茶,瓮声瓮气道:“做你应做之事就好。”
“查乱党呗。”唐云满面讥讽之色:“就一个常斐,你去抓了就是。”
“不。”牛犇凝望着唐云:“查乱党,是我应做之事,不是你应做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