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,不会因为他得罪一个实权左侍郎。
他爹郡城知府,不会为了保他功名而丢掉官职。
他爷鸿胪寺少卿,不会为他遮掩而触怒极为重视学衙的宫中。
这就是世家,这就是现实,没有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没有什么只要还活着一切皆有可能,对陈耀然这种人来说,犯罪不可怕,可怕的在家族中犯错后被彻底抛弃,并且没了读书人的身份。
无法为家族谋取利益的子弟,哪怕是亲儿子、亲孙子,在家族中的地位连条狗都不如!
相比这些,唐云和陈蛮虎的拳脚相向,皮肉之苦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府衙外,光天化日,众目睽睽,陈耀然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样,只是本能的抱着头侧躺在地上,身体蜷缩的如同煮熟的虾米一般。
唐云左手扶住阿虎的肩,一脚快过一脚。
“还敢敲鸣冤鼓让我唐家身死族灭…”
“靠你大爷,让你阴本少爷…”
“我叫你出门带几百贯银票…”
“我叫你当舔狗,死舔狗…”
“我叫你看大夫人就流哈喇子…”
“看本少爷今天不将你医保卡打欠费了…”
陈耀然,很疼,又不疼,因他麻木了,感受不到疼痛了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唐云也踹累了,见到府衙中走出文吏将告示贴在了墙头,满意了。
告示上,将整件事原原本本都讲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