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老爹之前那件破事,不过无所谓,反正现在和南军谈成了,有些事也不需要太多顾忌了。”
说到这,唐云坐在了石凳上,乐呵呵的。
一个世家子,会让他心生忌惮。
一个老爹是知府,爷爷是京中少卿的世家子,会让他主动退避三舍。
但是当这位世家子被人打,被人接连打了两顿,厚厚的滤镜被打的支离破碎后,露出草包一般的真实内在,那么就没必要心生忌惮退避三舍了。
“果然是个半唐,无法像正常人那样生活,又不能如全唐那样无忧无虑,他也不想想为什么宫家与柳朿态度大变,既然他想死,本少爷成全他。”
站起身,唐云快步走回了书房,再次拿起了笔。
刘管事不明所以:“少爷您这是…”
“伪造数据。”
“数据?”
“嗯,巴黎厕所捡作业,一编到底。”
唐云挥了挥手,示意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他。
…………
另一边,正如刘管事所言,陈耀然对唐云恨得咬牙切齿。
陈家财大气粗,陈耀然一到洛城,便在市南购置了一处雅致的院落。
此刻,院落正堂内烛火摇曳,光影在墙壁上晃动,略有几分阴森之气。
鼻青脸肿、拄着拐杖的陈耀然,额角缠着的布条渗出丝丝血迹,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你说什么,大夫人竟去了唐家,出府时笑意连连相谈甚欢?!”
陈耀然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不可置信:“你亲眼所见?”
“是,离得远,听不清说些什么,只是…只是马车离去时,车厢传出笑声,宫家大夫人的笑声,久不停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