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蛮虎侧目看了眼自己少爷,心生羡慕。
在男人的眼中,这种笔直“毫无杂质”的树杈,可谓终生难遇。
唐云一边比划着树杈一边问道:“咱家马场谁管着呢。”
“九娘。”
“九娘?”唐云回忆了一番:“没印象啊。”
“老爷当年亲随的婆娘,家里爷们战死后,也不知为何与同村乡民惹上了官司,欠了不少钱,老爷见她孤苦无依,被封了爵位后将她娘俩叫来了洛城,管着马场,平日不入城,您没见过。”
“军伍战死后朝廷不发放抚恤吗?”
“发是发了,只是发的不多,母子二人难以继日。”
“难以继日?”
“是。”陈蛮虎想了想,道:“小的就和您这么说吧,那九娘家里穷的,上坟都是空手去的。”
唐云的好心情一扫而空,手中的树杈也顿时不香了。
无声叹了口气,唐云望向远处被木栏拦住的区域:“这就是咱家马场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不到四十亩地,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,占地倒是不小,看着和荒地似的,只有最中间的位置有几处房屋,外围多是马厩和畜栏。
不过地方倒是选的不错,西侧是群山,马场从山上引了泉水,风景秀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