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中都说是柳魁的亲姐姐柳婧为他疏通的关系的,传闻这柳婧貌美如花柔媚入骨。
传闻非虚,当年柳婧夜夜出入各家府邸天亮才离开,为了给亲弟弟疏通关系,每天晚上被疏通的和旺旺雪饼似的。
得益于老姐,有了官身的柳魁就成了军器监的九品小官,不过之后近三十年也没什么大成就,告老还乡时才是正八品。
可就是这位小小的正八品,宅邸占地巨大,生活奢靡,光是小妾就有六人,下人四十多个,窥豹见斑,单从每天就要吃上百个鸭舌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。
唐云脸上的笑容之下,是一种不想表现出来的厌恶。
他并不了解大虞朝,可现在却极为厌恶,因陈蛮虎告诉他南军吃不上肉食,因柳魁每天要吃一百个鸭舌。
城南路宽,人少,城门区域也空旷,城墙上站着二十来个昏昏欲睡的兵备府军卒,城门洞里则是城门郎与六个武卒,一个个和活不起了似的往那一杵。
艳阳下的城墙如一位久经战阵的老将,巍峨矗立在荒莽大地之上。
那层层垒砌砖石仿佛老将残破不堪的甲胄,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沟壑。
城墙四周荒草摇曳,微风扫过墙垣缝隙,沙沙风声,似是在诉说着这座南关最后一道防线经历过多少璀璨。
出城无需盘查,入城时才需要,更何况这里是南城门,从这里进出的,除了南军校尉及将领外,也只有各家府邸的大少爷小公子了。
唐云与陈蛮虎二人并肩走了过去,未引起旁边城门郎等人过多的关注。
平静的走出了城门,官道遥遥在望。
唐家的马场就在官道西南三里处,走两步就到了。
刚下了官道,唐云双眼大放光芒,只见地上有一根一米来长笔直笔直的树杈,捡起来后如获至宝,爱不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