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刷—" 话音未落。
崔子风袖中猛地散出一蓬毒粉,双方距离很近,几乎瞬间便将陈成彻底笼覃住。
紧接着,崔子风又将手伸向腰间,摸出两枚神火雷。“唆删—!
但,就在崔子风想要将神火雷砸向陈成的瞬间。
一条长约七尺的龙鳞链刃,从毒雾中骤然冲出,恍如一条冲破云宵的黑龙,瞬间在崔子风的手臂上缠了数圈,令他动弹不得不不要…
崔子风身心俱颤,正要开口求饶,缠在他手臂上的链刃,已被陈成骤然抽回。
八十一片龙鳞,片片锋锐无匹,抽回的瞬间,崔子风的那条右臂,便被齐齐削成数段,七零八落地坠向地面。崔子风惨叫着跪倒在地上,胸口伤势被扯动,鲜血狂飘。
而就在他那双惊恐至极的眼中,毒雾随风弥散,而陈成却稳稳立在原地,磐石一般,消然未动"为什么!?你为什么会没事!?"
"一阶软骨散,药力精纯,无孔不入,用来偷袭确实不错。"” 陈成语气平淡,神色如常,完全没有受到丝毫影响。
他长期提升体魄毒抗,联动不息特性,毒抗每天都会增长些许。即便是更高阶的剧毒,他如今都已能彻底免疫。
再加上阴香决,他直接就能判断出这些毒粉的品阶和效用,连躲都懒得躲。
陈成别杀我…我服了!我这次是真的心服口服了只要你留我一命,让我做什么都行崔子风跪爬在地上,拚命朝着陈成头。
那只刚刚被切断的手掌,还紧握着两枚神火雷,掉落的位置就在他面前,他却连多着一眼都不敢。“先把你知道的事情,都告诉我。"
陈成随手一甩,链刃直接在崔子风脖颈上缠了一图。
就像条足以致命的狗链,但凡崔子风还敢再有丝毫异动,这次被削下的,就将是他的狗头。“我说我什么都说
崔子风浑身紧绷,甚至连咽口水都不,生怕被那些锋利无匹的龙鳞直接抹开皮肉:董家…这一切,都是董家让我做的…董兴是罪魁祸首,我只是被他盘感了…
“还有宁冲,他就在那间木屋内董兴让我将他做成大药,送给董封和董终,助他们提升实力
董是拳阁精英,董终是剑阁精英……他们二人只要有一个晋升为核心弟子,整个董家的地位都将水涨船高. 崔子风顿了顿,又连忙说道:
宁冲还活着我没杀他求求你,看在我对宁冲手下留情的份上,也饶我一命吧求求你我求你“不够。”
陈成摇了摇头,语气淡漠。
不够?是你让我想想崔子风定了定神,双眼猛地瞪大了些:
我有董家勾结仙骨教的证据!我还有董家勾结叛军的证据!神火雷…这些神火雷,都是董家从叛军那弄来的. 陈成闻言,心头不禁微动了一下。
先前在飞硕山时,他就曾摸户获得了大量神火雷
当时他还有些疑感,这种威力惊人的火器,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,为何董绰的跟班手里会有那么多?
原来这里面还有叛军的事。还有铁证
见陈成半天不说话,崔子风只当是筹码不够,继续爆料,道:
就在董兴的书房里,他的书架上有个花瓶是机关…扭动后开启暗格…里面放着他与仙骨教成员往来的铁证!“你怎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"
陈成居高临下地着着崔子风,那双深遵的黑眸,仿佛能将崔子风的皮肉都彻底着透。
“我我我出去了!崔子风咬了咬牙,自曝道:
其实我本身就是仙骨教精英,董家这条线,就是我负责联络的.“若非如此,我也不会与他们完全绑定,什么脏活儿都帮他们干.“哦?仙骨精英?"
陈成眉梢略微挑了挑,神无运转,嘴唇动。“你你你你
焦子风瞬间目瞪口呆,他能清晰感觉到,自身心脉处沉睡的蛊虫,忽然端动了起来你…你怎会驱驭仙盘!?难道…你是我教中哪位核心尊者!?
仙骨教的核心高层,大多数时候都不会以真面目示人。因而,崔子风此刻完全吃不准陈成的真实身份。
“我的身份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若想活命,就得乘乘听我吩。" 陈成语气平静道:
“你应该能感受到,你体内的仙蛊,已被我的神悉激活。"
“此后每隔一月,你必须到我身边,用我独有的神催动驭蛊术,将仙蛊的凶性压制下去。”
“否则,它就会彻底啃烂你的心脏。" 是,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建子风额声道:
“只要您饶我不死,从今往后,我就是您脚下的一条狗,您让我咬谁,我就咬谁,哪怕是咬我亲爹亲妈都行!"”
翌日清晨,张家商行。内院。
张钰一夜没合眼,半是伤口疼得厉害,半是在为陈成秋心。
“爹,你不该让陈公子去的……他只是八血武者………万一适上那种不怕死的亡命徒,不认他山海派弟子的身份“我唤
张闻辉同样是一夜没合眼,在旁边守了一夜:
“我当时正在气头上冷静这一夜下来,想想也确实是太冲动了…可现在后悔,已经来不及了啊.“陈公子是我们的恩人,他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们这辈子都无法安心。"
张闻辉长吁短叹,眉心死死拧着,脸色痒无比,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。“老爷!陈公子回来了!”
就在这时,房间外有家丁大声通传。“快!快请!”
张闻辉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,双眼亮起神采,脸上泛起潮红,急忙大喊道:“等等等等!我亲自去请!"
张闻辉说着,便跟跟跑跑地往外跑去。
张钰那张伤痕累累的脸上,同样泛起激动之色,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迎接,却因伤势过重,不得不放弃,
伤口被扯动疼得厉害,可她的嘴角却往上扬起,发自内心的高兴。前厅。
陈成将昨夜之事简单说了一下,只说了自已剃灭匪寨,却并未提及宁冲与崔子风。“陈公子真乃神人也!"
张闻辉听完,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:
“张某就是做梦也没想到,陈公子小小年纪,竞已是神藏强者,一人灭一寨,真可谓是神迹啊!”“张老板言过了。"
陈成摆摆手,从怀里取出一叠银票,递了过去,道:“这里是两万两银票,我帮你们拿回来了。”
取出银票后,陈成怀里仍是鼓鼓囊囊、沉甸甸地坠着一大坨。
昨夜摸户所得的银票、金刀市、碎银,全都装在一个大皮袋内,被他贴身放着,粗略估算,有近一万两现银。他背上还多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行囊,里面装的都是伤药、毒粉、暗器之类悍匪常用的东西。
可惜,飞熊规模不大,也没什么积蓄,对陈成来说,只能算是勉强发了一笔小财“陈公子”
张闻辉连连摆手,道:
“这两万两银票,还请您务必收下!您是我张家的恩人,又帮我女儿报了血仇,这笔钱,半是酬劳半是谢礼,您千万别推辞,否则,我与小女此生都难以心安!
陈成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将这两万两银票收下了。
“张老板。” 陈成正色道:
“日后,你张家若遇到麻烦,可以再来找我,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,我自会出手料理。" 明白
张闻辉重重点头,他本想询问陈成,是否愿意做张家的武道供奉,可话到了嘴边,却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说到底,张家毕竞只是个小家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