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罢……你既如此看重此人,那便由着你好了,只是日后若有机会,须带他来让我瞧瞧,到底是何等人物,值你这般回护。」
沈宓点头应下,心底总算是松了口气,只要能留下陈成,其他事情都好商量。
此后,房内又断续传来些商议族务的低声交谈。
陈成未再驻足细听,转身朝货仓走去。
货仓旁的那间屋子门扉半掩,隐隐散出些许茶香。
陈成轻叩门板,听得里面传来一声「进」,这才推门而入。
「是陈供奉啊。」
文老正坐在桌边,手里捧着一只温润的紫砂杯。
见陈成推门进来,他沟壑纵横的脸上,勉强挤出些许笑意,眼底那层厚重的阴霾,被悄然压回深处。
「文老太客气了,您喊我小成或者阿成就行。」
陈成略微颔首。
「你是东家看重的人才,我理应对你客气。」
文老笑了笑。
「只是总喊你供奉,又确实生分……我以后,就喊你阿成好了,来,随便坐。」
陈成点点头,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。
文老取过一只洁净的白瓷杯,拎起炉上咕嘟轻响的铜壶,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。
汤色清冽,热气袅袅,带着一股独特的草木清气。
简单闲聊了几句后,陈成直奔主题道:「文老,我最近有些关于实战方面的困惑,想要向您老请教。」
「实战?」
文老怔了怔,旋即了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