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万年家族的大本营,若说没有什么底牌,禁制,谁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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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吞舟扫了眼周围,突然冷笑一声,明知有险的情况下,他自是不愿以身涉险,那就逼谢韬出来!
他一拳递出,前方一座正殿轰然倒塌,拳势一路贯穿而去,直接将谢家划分为了两半。
“谢韬,你身为谢家之主,连直面鱼某的勇气都没有了吗?”
鱼吞舟嗓音如雷,滚滚传遍了整座北山郡。
“那鱼某今日,就让整个谢家为你陪葬!”
他反手一掌,又有数座华美高雅的楼阁被掌风扫为了齑粉。
他突然抬脚,猛然踏下,纵身而起,立于高处俯瞰下方,很快寻到了一处特殊之地。
那是谢家的祠堂所在!
“我倒要看看,你谢韬能有多沉气!”
而随着他那一脚踩下,大地震颤,震动传到了地下,也带着他的喝问声。
地下祖祠中。
“这小畜生没有上当!”
嘶哑而疯狂的声音响起。
正是谢韬。
他和谢山秦站在谢家深处,地底深处的小庙前,却没有等来一路追杀而至的鱼吞舟。
他们脚下这座祖祠供奉的不是谢家列祖,而是仙祖。
此处同样布有禁制,并且远在外界的杀阵之上,乃是仙祖万年前亲手布下,只为守护庙中的这尊神像,为日后亲临中原做的准备。
他们本想将鱼吞舟引到此地伏杀,未曾想此子如此谨慎,根本没有上当,反而在上面大肆破坏,逼他们出现。
随着一座座楼阁倒塌的哀鸣声传入耳中,谢韬二人面色愈发难看。
但他们很清楚,上去就是死!
如今的谢家,根本无人能挡鱼吞舟!
“谢韬,你谢家祖祠都无人看守了吗?”
嗤笑之声从上方传来。
“这小畜生竟欲毁我族祖祠!!何敢如此羞辱我等!!”谢韬恨身颤抖,双目赤红。
此刻,他的声音中满是滔天恨意与扭曲的不甘,就像已然被逼到了绝路,而将他逼至绝路者,连半点生机都不留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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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的祖祠是供奉谢家历代先祖之地,若今日被毁灭,哪怕谢家日后重新崛起,这段历史也将永远刻在耻辱柱上。
“山河老祖还要多久才能归来?”
谢韬豁然转身,这是谢家最后的希望,如果山河老祖不能及时赶回,那么摆在他们面前的路,就只剩下……
最后一条!
而这条路,如果有,谢韬宁愿身死当场,也不愿走。
“山河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。”
“自从仙祖失去联络后,他便按照仙祖遗留的旨意,前往海外拜访妖族,启动仙祖留下的后手,我们两日前就给他传去了消息,算算时间,应该在路上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谢山秦面色难看依旧,没有缓解半分。
因为以他对谢山河的了解,此人必然会以仙祖为重!
妖族之事涉及仙祖的安危,若是妖族那边的事宜没有办妥,哪怕谢家覆灭,他也绝然不会回来。
在谢山河眼中,谢家的真正根底是仙祖,只要仙祖还在,哪怕谢家几经波折,也依旧能重回巅峰。
反之,若是仙祖不在了,谢家覆灭是迟早的事。
是以,在谢山秦看来,谢山河这家伙……大概率是赶不回来了。
谢韬深吸一口气,试图强压下狂躁疯狂的念头,目色反复在赤红与清明中反转。
这次的折损太惨太重,让他痛彻心扉,纵然早已入了清净地,也依旧无法剥离种种杂乱,种种疯狂。
事先谁也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一步,更是以如此迅猛的速度。
那个他们曾经并未放在眼里的小角色,年轻人,以一种一骑绝尘的姿态站在了他们的面前,让在北原盘踞了万年的谢家,都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启动……最后的手段。”
谢韬说出这句话时,浑身一软,再无足够的气力,直接跪倒在了祖祠中。
做出这个决定,就代表他将成为谢家历史上最大的罪人,将永远被刻在谢家的耻辱柱上。
谢山秦面色骤然一变,呼吸急促,低声道:
“事态还没到那一步,那鱼吞舟即使大开杀戒,以其秉性,也绝不会大开杀戒,需要逃走的,只有神通、外景以上的重要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