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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阵灵即将苏醒,上一次是阵灵一着不慎,被鱼吞舟以仙兵克制了火法神通,这才满盘皆输,可这次不一样,阵灵的灵智乃是以先祖残魂为根基,绝不会重蹈覆辙!”
……
“差不多了。”
鱼吞舟止步于一座平原之上。
负手静待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北方极远处,一道熟悉的暗金色光芒毫无征兆地亮起。
如潜藏于夜色中的太阳自地平线下跃出,熊熊光焰瞬间将半边天际烧成鎏金。
金乌阵灵未至,威压已如天倾。
太阳真火烧穿了半边天幕。
这一次,它的气息远比之前更盛,仿佛整座北原大阵所占据的地脉都在这一刻被它牵动。
层层堆叠的阵纹自虚空中浮现,铺满了天地。
下一瞬。
那轮暗金色的太阳已然掠过千里,金乌千丈身躯从光焰中冲天而起,双翅展开,遮天蔽日!
狂风从九天之上压落,重若千山,将方圆百里的云层一扫而空,压座平原都向下微微塌陷。
中心正是鱼吞舟的立足之地。
“鱼吞舟,你竟敢毁我大阵阵基!”
唳啸之声传荡天地,千丈金乌之躯盘踞天穹,赤金色的眼瞳冷漠俯瞰,眼中灵性似乎更盛此前,就像一尊真正的太古神禽现身于此,其声引发了山河共鸣。
“本座要将你元神抽出,镇于北原阵眼之下,日日夜夜受真火炼熬,直至元神俱灭!”
鱼吞舟抬头看去,笑道:“杀你一次,就能杀你第二次,我倒要看看,失去了二十多处大阵节点的你,实力究竟有无跌落。”
一枚银环飞出,环绕在他的周身。
金乌阵灵瞳孔骤缩,随后冷漠道:“你以为凭一枚仙兵,就能永镇本座?这一次,本座不会再犯同样的错!”
它双翼缓缓一收。
千丈神躯竟在此刻瞬间缩小到了一人大小,无穷光与热压缩到了极致,令人难以直视。
暗金色的翎羽层层堆叠,如一柄柄微缩的神剑,三足锋芒毕露,寒光凛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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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具身躯的每一寸,每一道线条都透露着极致的凌厉!
它赫然改变了形体,将自身法理、道则都化作了神躯的根基,放弃了火法神通。
“本座见过的天骄如过江之鲫,你这等狂妄而无小辈,真当搭上了太清一脉,就能彻底翻身吗?”
鱼吞舟扯了扯嘴角。
“无知者无畏。”
话语落下的瞬间。
两道身影同时消失。
天地间,只听一声轰然巨响。
狂风瞬间席卷四野
两道身影在空中相撞。
金乌通体如金铸,翅、喙、爪皆可为兵。
双翅展开如两柄金色天刀,横切竖斩,快虚空中留下一道道漆黑裂痕。
三只足爪则专取鱼吞舟的咽喉、心口、面门,每一击都带着压缩到极致的太阳真火,不显山不露水,却能在接触的瞬间熔金化铁。
它忌惮鱼吞舟的那枚镯子,没有外放太阳真火。
而鱼吞舟的回击则同样粗暴。
他右手握持金刚琢,直接砸去!
道气流转,让后者的威能苏醒到了半步法相的层面。
配合鱼吞舟那一身山倾海覆的纯粹力道,金刚琢所过之处,虚空直接湮灭。
其中蕴含的力道,连金乌阵灵都心神悸动,不敢硬接。
两道身影从天上打到地面,又从地面打进地底,再杀上了云霄。
烟尘弥漫,气浪轰鸣。
数十里平野被生生犁了一遍,沟壑纵横,深达数百丈,皆是二人留下的拳痕、爪痕、斩痕。
两道身影在火光与烟尘中交错、碰撞、弹开、再碰撞,快到连残影都难以留存。
而二者间的狂暴力道,更使遭大地正在逐渐沉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