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是有所倚仗?
心念流转间,他手下没留情,抓住玄阳子失神的机会,身形一晃,已然出现在玄阳子面前。
“老狗,你的救兵救不了你!”
玄阳子惊怒地看向南边。
这位为何不回头救自己?!
对他而言,鱼吞舟不过是随意一指点死的蝼蚁!
拳风呼啸。
玄阳子躲闪不及,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的面门,鼻梁骨应声碎裂,鲜血混着牙齿喷了出来。
鱼吞舟没有犹豫,一拳得手,再度前踏,又是一拳砸下,干脆利落!
砰!
玄阳子回醒招架,却被一拳打断右臂,心中闷怒如狂。
“死!”
鱼吞舟步步前踏,毫无留手,拳路大开大合,好似将漫天气流都攥在掌中,拳出时自有一股不可阻挡的势,直接凿开了玄阳子的招架,一拳当胸砸穿!
玄阳子神色狞厉而疯狂,眉心处一道竖纹浮现。
“小畜生,和本座一同下地府吧!”他疯狂道,伸手死死抓住了鱼吞舟。
他要再次强行请动太元鬼帝,哪怕魂飞魄散,也要拉鱼吞舟垫背!
惊人的恐怖气息从他眉心处释放,仿佛通往九幽最深处!
而就在此时。
一道佛音从天而落。
“别逼老夫抽你。”
玄阳子眉心处的竖纹陡然受到某种阻碍,停止显化,他变色失声道:
“苏莽?!”
鱼吞舟拳如山岳拔地,重重砸中玄阳子头颅,后者顿时七窍流血,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,却突然露出一抹狞厉的疯狂。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死死抓住鱼吞舟的肩头,体内的内天地开始剧烈震荡。
“一起死!!”
恰在此时,清崖纵身扑上,一剑斩断玄阳子抓住鱼吞舟肩头的手臂,而后剑锋一转,刺入其心脏,以手中神兵短暂镇压玄阳老魔体内逸散动荡的内天地。
他没想到鱼吞舟竟然这么勇,明知有魔道法相在旁,还敢对玄阳老魔出手。
而鱼吞舟都敢出手,他自然没有胆怯的道理。
“走!”清崖道人舍了手中长剑,一把抓住鱼吞舟肩头,急声道。
鱼吞舟也察觉到了玄阳子体内恐怖的力量,意识到这便是后者的反扑,当即倒退而去。
二人刚退出数百米。
轰隆!
一道毁天灭地的爆炸声从前方传来,引发地动山摇,他们避开了中心的威力,却也被正面的余波扫出了数里地。
见得此景,清崖道人痛快大笑道:
“好好好!没想到此獠居然会伏诛于此!”
鱼吞舟则紧紧盯着爆炸中心,一位外景四层的准大宗师,就这么死了?
他莫名有些心绪不宁,似乎这一战还没完。
突然间。
前方一条血河撕裂虚空,只是一卷,就将爆炸中心的血肉残沫以及玄阳子的元神卷入其中!
鱼吞舟瞳孔骤缩,这是……
他第一时间联想到了武轩!
当日在龙门中时,祖龙残魂曾经提及,血河道背后那位的传承,可以借血河之力,不断复生,几近不死不灭!
可玄阳子明明是太元宗之人,又怎么可能修成在血河道中都只有屈指可数之人练成的血河真传!
他第一时间望向南华宗的方向。
是那位法相?
……
数百里外。
苏老帮主皱眉回头,最后这一手同样超出了他的意料。
这是……血河道背后的存在?
他神色凝重地望向头顶。
难道这才是此人胆敢挑战燕回风的依仗?
他嘴唇开阖,传音入了鱼吞舟耳畔。
……
清崖道人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,没想到最后还能有这等变故!
鱼吞舟则心思电转。
他本来是想去谈谈浮丘山的底细,没想到只是路过南华宗,就卷入了一场法相之争。
“鱼小子,寻个地方好生休养一番,老夫要去旁观燕小子和血河道这位的大战,过两日再去寻你。”
苏老帮主的话语传入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