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给老子滚!谁敢动我!谁敢动我!”赵笋在那边犟。
至于女方则是围观着这群男生。
果然不管到多少岁,只要男孩子们聚集到一块儿,都跟小孩子一样。
“…真是难以言喻的幼稚!”沈静仪锐评。
闹过一阵后。
男孩子们都恍然的坐在沙发上,怅然若失的望着天花板。
唯独新郎一人,缩在沙发一角,恶狠狠的以锐利的眼神恐吓着这群罪犯!
“…时间差不多了,是不是该回房休息了?”率先开口的是许澈。
“有何良策?”陆以北接下去问。
“胖子你说。”刘杰继续往下传。
“胖子”郝章文,新郎的另一个伴郎,想了会儿后,又看看套房里的麻将桌:
“找点空闲~找点时间~带上麻将~搓上两圈?”
刘杰立刻接上:
“不许睡觉~不许屙尿~必须搓到~那天亮才好~”
几人沉吟了下:
“开干!”
…
麻将打到了十二点半,想着明天要早起,便各自散场。
其余人立刻就能回房间,但伴郎跟新郎得回另一个酒店。
赵笋瞅瞅慢腾腾的从麻将桌上起来的陆以北和许澈,咬牙切齿的骂:
“真他妈的叛徒!”
许澈立刻过去,搂住赵笋的左边肩膀。
陆以北搂了右边。
“内应、内应。”许澈说。
“笋儿,你想想,明天你被堵门的时候,我们从里边儿啪一下把门给你打开…怎么样?是不是很惊喜?”陆以北说。
赵笋看着两人,眯了眯眼,忽然笑颜如花,随后又拍拍郝章文的屁股:
“润了。”
“明天早上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