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再漂亮还能有娇娇漂亮啊,你说是不?白老师。”
白麓柚也含笑:“对对,肯定是娇娇最漂亮的!”
新娘妈妈抓住了两个姑娘的手,眼里感激:“麻烦你们了…”
“嗯!”两个姑娘点头。
新娘妈妈旁边站着的新娘爸爸一脸威严,好似也想说两句。
于是,两位姑娘等待着他开口。
新娘爸爸张口滔滔不绝:“…对!”
两位姑娘:“…”
新娘爸爸或许觉得不够,就又补了句:“娇娇漂亮。”
马娇娇用余光瞥了眼身后的父亲,轻微扯动嘴角。
对于父亲而言,有谁能比即将出嫁的女儿更漂亮呢?
“你们搞完了也早点休息吧。”
亲戚走完后,新娘妈妈对房间里的年轻人说:“明儿还要早起迎亲呢。”
“行。”
以许澈与陆以北为首的年轻人含笑作答。
等新娘父母出门后。
新郎赵笋才刚喘了口气,就又被各个男生按倒在了沙发上。
“草!我还以为你不过来是因为要遵守婚礼前夜不能见新娘的传统呢!”陆以北说。
“谁他妈这么封建!”赵笋骂。
“那你现在过来?我们忙完了你过来了是吧?是吧?是吧!?”许澈说。
“我他妈那边酒店更忙!”赵笋骂。
“证据呢!”许澈说。
“凡事要讲证据!”陆以北说。
“这事儿哪儿他妈有什么证据!”赵笋骂。
“以北!反面!”许澈说。
陆以北就把被擒在沙发上的赵笋翻了过来,赵笋呈现出卧躺之姿。
“重杖八十!!”许澈命令。
“我来打我来打!”刘杰说:“我的军棍已经饥渴难耐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