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说:“那个酿酒厂我们调查过,早就废弃了,是王福文以前一个朋友开的,那人在市里承包工程,跟王福文来往很密切,后来那人出了点事,工程烂尾,欠了一屁股债,厂子就关了,人也跑路了,但王福文退休之后,隔三差五就往这儿跑,一来就是一两个小时,我们怀疑他是在这里跟什么人对接,或者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。”
他点点头,问:“你们进去过吗?”
白芷说:“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进去过两次,但什么都没发现,院子里空空的,平房里也什么都没有,就是废弃的厂房,我们怀疑里面有暗室或者地下室,但没敢大肆搜查,怕打草惊蛇。”
“我进去看看。你在外面等着,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接应。”
他往巷子深处走去,走到铁门前,他侧耳听了听,里面没有动静,轻轻推开门,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,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,他闪身进去,把门掩上。
里面是个不大的院子,地上铺着青砖,砖缝里长满了青苔,踩上去软绵绵的,院子中间立着几个生锈的大铁桶,桶壁上锈出了洞,里面空空的,旁边堆着些破旧的木箱,木板上长着木耳,正对面是一排平房,门窗紧闭,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,脏得几乎看不清里面。
赵建国扫了一眼四周,天眼悄然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