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赵建国就接到了白芷的电话。
“王福文动了。”白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几分压抑的兴奋:“他现在往城北方向去了,地址在城北的白楼巷,那边有个私人酿酒厂,我在巷口等你,你过来咱们碰头。”
赵建国应了一声,挂了电话,起身出门,打了辆车,直奔城北。
车子穿过市区,越往北走越偏僻,两边的楼房越来越旧,最后拐进一片老城区,路两边是低矮的平房,墙皮剥落,窗户上糊着报纸,电线横七竖八地挂在头顶,又开了几分钟,司机靠边停下,回头说:“前面巷子太窄,车进不去,您得自己走了。”
赵建国付了钱下车,往巷子里走了几步,就看见白芷从旁边一家小卖部里探出头来,冲他招了招手。
他走过去,白芷拉着他往巷子里走了几步,压低声音说:“看到没,最里面那个,挂着牌子的。”
他顺着白芷手指的方向看去,巷子很深,两边是高高的围墙,头顶是一线天,巷子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门,门边歪歪斜斜挂着一块木牌,白底红字,油漆已经斑驳脱落,只能隐约辨认出“白楼巷酿酒厂”几个字,铁门半掩着,里面静悄悄的,听不到一点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