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账号里面。”
“动一动，我刚和沈文私下碰了个面，把程思杰的名字交出去了，他点头了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雷超精神一振，立马追问道。“他说啥了没有？提了谁？”
“他不信我，他就是点头了。”
“很正常，他以为你是程老二派过来的，你来的太巧了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克格县的人。”
“弄巧成拙了，刚好阿明发现了顾深不对劲把我们叫过来，一来二去让人误会了。”
杨为业想笑，但是又觉得不太礼貌，主要是整件事实在是太过巧合，巧合的不是当事人都不相信，换位思考的话恐怕自己也会误会。
尤其是第一天审讯的时候，其实沈文就试过自己，结果刚试了自己两句，因为自己太过聪明敏感给他怼了回去，这下子误会更大了，沈文当时心里肯定觉得这是在警告他老实点。
“我跟你说超子，我是昨天回过神今天琢磨透的，我要是早来一天那都不是事，晚来一天耽误两三天事。”
雷超轻轻点了点头问道。“那你准备怎么审？”
“开门见山，明天你穿制服跟我上去，就说是来查程思杰和程老二的，把程老二打招呼的事点出来！这种事拖不得，越拖问题越大我，提高快刀斩乱麻把所有证据全都固定下来，只要证据够硬，程老二再想护着他儿子都不行。”
“有点冒险。”
“事情越闹越大，要么你就一直拖着等他们处理证据，要么你就快刀斩乱麻，得罪点人在所难免。”
“那我等会给老王打个电话，问一下他的意见，而且这种事我们要做报告，不可能不报就动人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