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?”
“不明白。”
看守所一间办公室内,被铐住双手的沈文抬头打量着房顶,状态轻松的抖着腿笑着。
“你既然能看到我的身份,那自然就能看出来我边上这个,你要是看不懂我可以让人给你解释他肩膀上扛着的是什么,程思杰家里人还使唤不动我们,只是我们早就盯上了顾深,这次正好撞一块了。”
“顾深咋啦?”
“既然是想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,那我也不怕告诉你,在青省的时候我们就盯上顾深了,顾深有没有告诉你他来新省之前去过龙岗县?”
“我哪知道,他在青省干嘛了?”
“他在黄河边站了会。”
“有毛病?大冷天的跑黄河边干嘛。”
“不是现在,是天气还没这么冷之前,具体时间我不能和你说。”
“那你和我说啥?”
“赵思瑶。”
沈文之前一直是嬉皮笑脸的和杨为业沟通,在听到赵思瑶这三个字后明显愣了一下,随后看了眼杨为业。
“赵思瑶怎么了?你突然提起赵思瑶是啥意思?我应该知道这个人吗?”
“我觉得你应该知道,毕竟她在殡仪馆躺了两年多了,而且还是半尸,上半身我们现在都还没找到。”
“在龙岗县黄河?”
“对。”
“确认了?赵思瑶死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