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有一瞬失神。
“陛下。”清润好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少女瞥见什么，眼眸流露出慌乱，转身就要走。
“陛下。”白衣男子从他身旁走过，到了少女面前。
“爱卿……你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谢惊寒瞥了眼一众秀男，微眯了眸，温温和和道：“陛下擢选秀男，臣得为陛下把关。”
阮南栀有些心虚：“其实这些人朕也不知道哪儿来的……”
“谢丞相。”旁边的内务总管开了口，“这是宗室的意思，陛下年轻，理应多擢选秀男，广纳后宫，开枝散叶。”
谢惊寒垂眸轻笑，语气确听不出情绪：“总管说得有理。”
他看向阮南栀：“可否让臣为陛下把把关。”
阮南栀有些意外，谢惊寒……居然就这么答应了。
“听爱卿的。”
谢惊寒转过身，对秀男们温和道：“侍候陛下之人，理应资质卓越，文武双全。”
最前方秀男忍不住问：“敢问丞相，如何才是文武双全。”
谢惊寒温和地笑笑：“文，胜过我。”
“武，胜过秦王。才可谓文武双全。”
众人沉默了。
他抬了下手，令侍从拿来纸笔，笑道：“你们谁先来？”
一个时辰后，秀男们全都整整齐齐，一个不漏的打道回府。
夜色已晚，秀男们被暂且安置在了皇宫别殿。
夜色浓郁，月光和树影打在地上，男人穿着夜行衣，行走在皇宫中，悄无声息。
他悄悄潜入玄曦殿，跃上主殿的屋顶。
想到白日的景象，“秦砚戈”手落在腰侧的匕首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