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他所在的熙宁十九年已经过去了十多年。
他怔怔然走在街道上,耳边传来了说书人的声音。
“要说这摄政王秦王秦砚戈啊,荡平南夷,收复北境,可谓是勇武无双啊。”
“秦砚戈”唇角不由得翘起。
说书人身旁围了些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年,正听得津津有味
“可是爷爷,秦王功高震主,女帝难道不会忌惮秦王吗?”
“这里就不知道了?”说书人摸了摸胡须,“那秦砚戈,正是女帝的入幕之宾。”
“秦砚戈”脚步顿住:“……”
“唉,时候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,欲知后事如何,请听下一章‘女帝施媚计,秦王陷香帷。’”
说书人边说边收起话本,背起书篓转身。
“当——”一块玉佩落在他面前。
他抬眼就看见个黑袍窄袖,腰悬长剑的男子抱着臂,笑着睨他。
男子下巴微扬,指了指玉佩:“继续说。”
一刻钟后,“秦砚戈”就从说书人嘴里了解到,十年后的他,居然以色待君,与女帝日日……笙歌缠绵。
还和世家最讨厌的谢惊寒共待一君。
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。
他了解自己,无论如何绝不会以色侍君。
女皇荒淫无度,想必是卸了十年后的他的军权,将他强留宫中,甚至用了什么药物控制他。
恰巧这时,他瞥见了女皇在民间采选秀男的告示……
“陛下到!”
内务总管的声音唤回了“秦砚戈”的思绪。
他微微抬眼。
少女约莫二十岁光景,一身金色华服衬的她极其夺目,乌发雪肤红唇,双眸灵动,眼尾微微带了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