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步离开。
天色不早了,她还得去找秦砚戈。
谢府后院。
床榻上半躺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,保养得当,却也难掩病容。
正是谢惊寒的母亲,裴氏。
谢惊寒给母亲喂完药,将一颗蜜饯递过去。
裴氏摇摇头,轻声咳了咳。
“惊寒,你下个月就出孝期了,赏花局上与朝阳公主互赠桃花,待出了孝期,就可成亲。”
谢惊寒将蜜饯放回盘中。
“母亲,此事日后再议吧。”
裴氏微微皱起眉。
从前她也不是没和儿子提过这件事,谢惊寒都是笑着应下。
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世家之首,最重孝道。
“惊寒,朝阳公主身后是皇室和郑氏,如今秦党势大,你得明白。”
“儿子明白。”谢惊寒声音清润干净。
“只是如今,郑氏势大招摇,若与其结亲,恐生事端。”
他微微一笑。
“若真要拉拢皇室,母亲以为,昭洛公主如何?”
谢惊寒回到书房,眉眼睛微微流露出倦意。
裴氏因着“荧惑守心”的异象,否了他的提议。
罢了,娶谁都不过一样。
他将桌上的信纸折开。
是中宫的密信,信中提到,北境使者求娶公主,皇后希望能与谢党合力,保下朝阳,送昭洛公主去和亲。
谢惊寒脑海中微微浮现出阮南栀白皙瘦削的背,和堪堪一握的腰肢。
这样娇弱的人儿,若是去了北境,只怕会被折磨的面目全非。
捏着信纸的手紧了紧。
秦王府。
长枪扫地,带起一地落叶。
紧接着一记枪风,竟将假山切出道口子。
一旁景九面露惊喜:“王爷,王爷武功恢复了。”
秦砚戈随意将长枪丢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