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离开,门吱呀一声关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位女医师提着药箱进来,在阮南栀背上施了针。
谢惊寒在门外等着,好一会儿女医师提着药箱出来,朝他行了个礼。
“公子,这位姑娘已经无恙了。”
谢惊寒微微点头,推门进去。
他掀起床帘:“公——”
谢惊寒瞳孔微微一缩。
少女趴在床上,面纱已经摘下。
一张小脸明艳的不可方物,眼眸半阖着,鼻梁秀挺,朱唇轻唇,脸颊红扑扑的,妩媚天成。
更重要的是,少女上身居然什么都没…,谢惊寒能清晰看见她白晳的背和漂亮的蝴蝶骨。
谢惊寒别开眼,放下床帘,快步走出去。
这医女施完针后,居然不曾为她穿好衣裳。
阮南栀躺在床上,眼里带着笑意。
当然穿好了,她就是故意的。
过了许久,她才穿戴整齐,将面纱覆上,走了出去。
谢惊寒还守在门口。
见到阮南栀出来,略一行礼。
“公主要去何处,臣让人送公主。”
阮南栀只是温柔道:“谢公子好点了吗?”
谢惊寒行礼的手一顿,片刻,温温和和道:
“无妨。”
阮南栀道:“那就不劳烦公子了,我先走了。”
说罢,就直往外走。
“公主。”谢惊寒道。
阮南栀脚步一顿。
“马夫和医女都已叮嘱过,此事你知我知,公主权当没发生过。”
阮南栀有点想挠挠头。
本来就啥都没发生过呀。
不就抱了一下,看了一下。
不过这对于端方守礼的谢惊寒而言,的确很逾矩。
阮南栀轻声应道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