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左一右,坐在最前方。
熙和帝身体孱弱,不喜政事,朝中大权都落入了以谢惊寒为首的谢党和以秦砚戈为首的秦党手中。
谢惊寒就是原著中的男主。
他出身世家大族谢家,年少入仕,清正廉洁,是为世家之首。
阮清宁的母亲,当今皇后,出自于世家郑氏。
谢郑两家世代交好,阮清宁又与谢惊寒自幼相识,青梅竹马。
阮清宁已过双十年华,郑皇后的意思是将阮清宁许给谢惊寒。
可惜谢惊寒父亲两年前逝世,谢惊寒尚在孝中,便一口回绝了皇后。
阮清宁心悦谢惊寒,不肯嫁做旁人,只想等着谢惊寒出孝期。
阮南栀入席,微微掀起眸光
谢惊寒坐在席上,面容清隽如白玉无瑕,眉目疏朗温润,气质皎皎如月,薄唇轻抿时,也似带三分春风般的笑意,自有清雅风华。
阮南栀收回目光。
虽然谢惊寒很好看,但她今天的目标,并不是他。
她目光落在了左席的秦砚戈身上。
秦砚戈,大乾异姓秦王。
他斜倚在席上,玄色长袍,搭着雪白狐裘,面容俊美如铸,漫不经心地饮着酒。
抬眸间眸光却锐利如鹰,藏不住翻涌的野性和杀伐果断的厉色。
阮南栀微微收回视线,余光却一直若有若无的留在那边。
北境使者突然起身朝她举起了酒杯。
“美人儿因何头戴面纱呀?”
北境人好美色,好酒肉。
阮南栀朝他微微行了个礼。
“面生恶疮,恐惊了贵使。”
使者笑了笑,收回酒杯。
宴席间歌舞升平。
不多时,阮南栀瞥见秦砚戈起了身,大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