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却执起朱砂笔,不停点在这一幅漂亮的小脸上。
片刻,这张漂亮的小脸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斑。
梳发髻的宫女看着少女的脸,手上动作一抖。
“公主……”
阮南栀给了她个安慰的眼神。
“东西准备妥了吗?”
桃云将一个小瓷瓶递到阮南栀手里。
“都在这里了。”
她眸光有些惶恐:“公主,摄政王他向来狠戾无情,要不还是算了吧……”
阮南栀将小瓷瓶收在怀里,眸光坚定。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”
熙和帝在温泉行宫设宴,宴请北境使者,宫中女眷。
大乾与北境连年交战,劳民伤财,又恰逢天降大旱,此时都需要休养生息。
两方停战,北境向大乾求娶公主,以永结秦晋之好。
但谁都知道,这所谓的停战,不过是双方的权宜之计,所谓的和亲公主,也不过是个人质罢了。
大乾熙和帝子嗣单薄,膝下只有两位公主。
长女朝阳公主,中宫皇后所出。
二女昭落公主,已故废后所出。
传言,朝阳公主出生时,彩云现空,是为吉兆。
而昭落降生时,却天降荧惑守心的异象,视为凶兆。
阮南栀就穿成了这位昭洛公主。
阮南栀入了席,她一袭浅紫色绫罗裙,别着几枝素钗,面带轻纱,身段袅袅婷婷。
饶是看不清面容,也依稀能瞅见她面下的绝色容颜。
众人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,尤其是北境使世,目光都快黏在她身上了。
只有两个人除外。
丞相谢惊寒,异姓摄政王秦砚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