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中间一张掉漆的方桌,配着两条长凳。
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泥炉,旁边堆着些柴火。
“我一个落脚点,藏得深。”元子渊随口说着,走到炉子边,“这地方,就若曦…她来过。”
话音落下,屋里安静了一瞬,只有外面隐约的水声和不知名的虫鸣。
元子渊没再多说,从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破箱子里翻出个小包,里面是几包用油纸裹好的药材。
他利落地在泥炉里生了火,架上个小陶罐开始煮药。
“你先歇着,把伤口处理一下,药好了喝了再说。”
苏昊铭在床边坐下,胸口的闷痛和灼烧感还没完全消散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点滞涩。
他看着元子渊忙碌的背影,最终还是摸出了怀里那枚温热的玉简,递过去。
“元大人,你看这个。”
玉简被真元催动,幽幽的光芒亮起,上面浮现出模糊的地图轮廓,其中一个光点格外清晰,指向一个特定的方位。
“青玄宗,还有一块碎片。”
元子渊放下手里的药材,接过玉简,指尖在上面冰凉的纹路上摩挲了一下。
“藏经阁,地底下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仿佛在说一件早就料到的事。
“有间密室,只有历代宗主能进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那里头的东西,算是青玄宗的命根子。”
“若曦让你去藏经阁密道,恐怕就是冲着这个去的。”
苏昊铭心头一动:“你说青玄宗的长老都被软禁了,那现在谁说了算?”
“一个据说是紫金煞君亲传弟子的货色。”元子渊嗤笑一声,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,“前段时间刚冒出来的,占了宗主的位子,把宗门上下换了个遍,现在全是他的狗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