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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人在孤寂之中修行日久,心境渐趋超然平和;也定然有人不愿压抑本性,长久寂寞之下性情越发乖戾。”

教习看着柳潇,声音依旧平淡,细听却能察觉其中的郑重:“你这种能撑、擅抗、不叫苦、不求饶的性子,有人喜欢自然也有人讨厌。”

“以往你能一次次从秘境中脱身,除了努力外,还因教习愿意用心教导、愿意给你公平对决的机会。”

“倘若她们不想,动动手指就能将你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。至于挑战,便是给你机会,也可轻松让你输上百次千次,甚至输法千奇百怪次次不重样。”

“若我今日不点醒你,放任你出去之后愈发不将他人放在眼里,他日去到其他秘境,遇到深恶倨傲轻狂之人的教习,只怕会有更极端更残忍的方式去洗你的骄矜、泄你的心气、碎你的傲骨。”

“届时——”

“纵有万般本事,你也别想再出去了。”

听出女人话语中明摆着“教习可以自行决定教她多少、放不放她离开”的意思,柳潇瞳孔微微震颤,不禁一阵后怕。后背出了一层薄汗,又被打湿的衣服凉得打了个激灵。

抿了抿发干的嘴唇,她觉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,几乎说不出话,过了好一会儿才能重新发出声音:

“教习,学生仍有一事不解。”

“讲。”

“您既在学生初入秘境之时便看出了端倪,为何不在第四次压跪、学生询问那时点明?”

她问得很坦然,眼中、面上均无质问的意思,一看就是真的不解,“若您当时点明,学生同样能够听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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