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需要这些,往往都需要金钱。
可现在,挖运河管吃管住还有钱可以拿,简直前所未闻!
茶馆里,酒楼中,田埂上,码头边,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有壮劳力的人家盘算着让谁去报名,没有壮劳力的则琢磨着能不能做点小买卖供应工地。
就连学堂里的士子们也在课间议论,说这是明帝的阳谋:用天下之利诱天下之民,用天下之民成天下之事。
而那数百万的灾民,大明朝同样没忘记这群人。
对他们的安置同样简单粗暴:愿意就地定居的就就地定居,由户部拿出一笔钱,然后剩下的则由他们自己去挣。
舍不得故土的,则自行前往淮河两岸。
以现在大明朝百业待兴的朝景,一点也不缺工作。
一眨眼就是十个月以后。
御书房内,菜头捧着一摞厚厚的账册,站在余朝阳面前。
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,余晖从窗缝里斜斜照进来,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道金红色的光。
“这是近十个月的收支。”
菜头翻开账册,声音不疾不徐。
“支出方面:给灾民们的安置金共计三百七十万两白银。”
“淮河两岸工人的工资,每人每月二两,十万工人十个月,共计二百万两。”
“统一饭菜支出,按每人每日三分银算,十万人十个月约九十万两。”
“服装支出,每人两套换洗,共计二十万两。”
“另有工具、建材、运输等杂项,合计约四百五十万两。”
“总支出约一千一百三十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