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们解决完这些狂信徒,韩林儿已经早早上了马,一路狂奔。”
“将士们咬死不放,追至安庆城三十公里处,迎面撞上了陈氏陈海的人马。”
“将士们……尽数遇害。”
余威豹说完,头埋得更低了。
御书房里安静得可怕。
李善长张了张嘴,到底没说出话来。
这位余威龙,终究是少了一份大气。
他是谁?
是天下黑冰台的将主!
韩林儿说好听点是白莲教教主,说难听点就是笼中鸟。
跟这种人废什么话,直接拿着虎符调兵,把整个歙都全围上,难不成他韩林儿会飞?
余朝阳一时语塞,无奈挥了挥手。
余威豹磕了个头,无声退下。
时也命也。
老天既然不想让韩林儿死,想必是他命不该绝。
那些曾被他一脚踹断脊梁骨的英雄豪杰们,也是不甘寂寞,试图最后一舞,想问鼎这九五之位。
他能做的,就是再次把他们的脊梁骨踹断,然后成全他们。
“让子弹再飞一会。”
接下来几日,余朝阳当真愚笨起来。
各地告急文书一封接一封送进宫里,他看也不看,只让内侍原样收好。
早朝上,兵部急报,说公孙启又进了一步。
余朝阳打了个哈欠:“今夜让费贵妃侍寝吧。”
满朝哗然。
兵部尚书当场跪倒,老泪纵横,哭求发兵。
余朝阳摆摆手:“哭什么,天还没塌呢,他公孙启难道还能打穿整个齐鲁之地不成。”
次日,又有将领请缨出征。
余朝阳眯着眼:“继续让费贵妃侍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