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朝阳不过抛砖引玉,朱标就自发联想到了这么多。
很难不让人问一句:你也开了?
话说到这个份上,余朝阳很难拒绝朱标。
他既然想去天工省,那就去吧。
伴随余朝阳肯首,朱标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。
“草民多谢明帝!”
两人,一个人觉得朱标正得发邪,以嫡长子之身份深入敌国为官,还要添砖加瓦。
一个人觉得余朝阳简直是嬴政在世,心胸天高地广,竟愿让心腹大患之子深入重要机密。
总之,两个人都觉得自己赚了。
似乎是察觉到朱标的雄心壮志,余朝阳轻咳两声,缓步来到燃烧的火炉旁。
他盯着滋滋冒气的茶壶,忽然道:
“你说,这个茶盖为什么会一直跳呢?”
“如果是蒸汽导致的话,那加大剂量是不是能顶起其他东西呢?”
“如果将这股力量化为己用,找到一个更耐烧,能量更大的,并将它放在马车上……是不是就能取代马儿?”
“又或者,将它安置在宝船上?”
“又或者用于炼制钢铁,制造机器?”
这话如一道霞光,瞬间刺破了朱标心头的阴霾。
他杵在原地,久久无法回神。
直到余朝阳他们离开,直到火炉燃尽,直到天色渐明。
朱标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叹道:
“明帝,真乃神人也!!!!”
“父亲,败得不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