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御前班值,上四军,合计五万兵力,浩浩荡荡地从应天附近开拔。
旌旗遮云,甲光耀日。
余朝阳端站一辆战车之上,前方御马的将卒扭过头,低声道:
“禀秦国公,汪伯彦此獠已被斩杀,全家满门二十一口,无一幸免。”
“昨日您给的那份名单,也已除去十之七八,估摸着中午就能尽数诛灭。”
“官家可有反应?”
“没有,只是再三强调,务必保护您的安全,一根寒毛都不能伤到。”
‘这样么?’
余朝阳呢喃了句,旋即点了点头:
“告诉将士们,全速前进,把探子铺远一点,争取明天早上在蔡州吃早饭!”
闻言,将卒用力摇了摇自己手里的小旗,来回晃动。
大军行军的速度,肉眼可见地快了一分。
照这个速度,差不多大半个月就能抵达边疆了。
嗯,半个月。
那时候,只怕成都早已沦陷了吧?
想到这个夸张的时间,余朝阳头一次对广大的疆域如此不喜。
唐帝国的轰然倒塌,也跟疆域太过宽广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。
‘西夏、吐蕃来势汹汹,意在三面夹击,一举吞并大宋,三线作战极为考验后勤调动能力,一旦陷入鏖战,只怕数年积蓄一朝就能打空。’
‘所以此战,必须要快!必须要狠!’
‘只望各地的县兵、府兵……能多撑些时日吧!’
余朝阳盘算着双方优缺点,目光灼灼,心底还极为罕见地升起了一抹兴奋。
说实话,太久没有带兵打仗了。
突然亲临前线……还真有点不习惯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