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江救驾那次不算,被人一戟干倒在地。
这时,一道绵长而悠然的哈欠声缓缓响起。
只见秦桧狠狠伸了个懒腰,浑身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豆子声。
“啊~”
“好久没有睡得这么爽了,真爽啊。”
“感觉浑身都通透了。”
秦桧躺在战车里,像个小鱼儿似的随意挥舞着四肢,眼睛没有睁开,仿佛还在回味睡到自然醒的美妙。
可挥着挥着,他的眉头却是突兀地皱了起来。
这个床……咋这样硬呢?
甚至还坑坑洼洼的。
还有,四周的马蹄声又是怎么回事??
难道我踏马又被掳去金国了????
想到这里,秦桧顿时打了一个寒颤,条件反射似的爬起来。
入眼的,不是白色的纱窗,亦不是精细雕刻的梁木。
而是……一面面绵延数里的《宋》字大纛。
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持戈将卒。
秦桧怔怔望着这幕,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。
“不是,这踏马给我干哪来了?”
“这还是宋国吗?”
“我记得我不是在和余朝阳那老东西通宵批改政务吗,怎么睡一觉啥都变了。”
“莫非……应天城沦陷了???”
秦桧跟豌豆射手似的,一连吐出数道言语。
俨然还没搞清楚状况。
直到……那熟悉的声线在他耳畔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