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况……将大大好转!”
听着余朝阳斩钉截铁的自信,赵构眨了眨眼。
别说,听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难道他真是天才??
该说的都说了,余朝阳起身告退。
待他离开后,赵构向帘后的御医询问道:“如何?此药可有问题?”
“问题倒是没有,只是吧……”
“这配方臣从未见过,难道秦国公祖上真是某代扁鹊?”
事到如今,赵构哪还有其他路可言。
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。
除去这十年大公鸡的舌尖血以外,其他的药材皇宫都有。
一道命令下去,数只大公鸡被捉拿进宫。
仅仅一个时辰,就架好了炉灶开始烹煮。
这道药方熬煮出来的味道,比此前任何药方都更为强烈。
不说喝了,光是闻着都让人作呕。
‘这能喝吗?’
赵构小声嘀咕了声,忽然计上心头:“沂中,你近日辛苦了,此乃大补之物,你且先喝。”
杨沂中听到这话,原本准备看笑话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臣不苦,不苦,黄御医才是真的辛苦了,让他先喝。”
“不不不,”黄御医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:“老臣不苦,不苦。”
“况且老臣年事已高,虚不受补,对官家杨大人的大补之物,对老臣来说却是剧毒之物,喝不得啊。”
“听见了没,沂中听话,你就喝了他吧。”
杨沂中倍感无奈,一手捏住鼻头,一手端起瓷碗,将泛黄的汤汁一饮而尽。
出乎意料的,这玩意只是闻着臭,喝着并不苦。
反倒是一股火焰,在小腹部燃烧,烧得人暖洋洋的。
舒服极了。
“禀官家,药没有问题。”
赵构点了点头,出声道:“来人,给朕继续熬煮,以待明日清晨饮用。”
他又抬头看了一眼黑麻麻的天:“时候也不早了,诸位都早些休息吧。”
“喏!”
众人陆续散去。
杨沂中如一尊沉默的雕像,静静守在赵构的门前。
自打苗刘兵变后,他就再也没有休息过了。
只是吧,今天的夜,格外的难熬。
杨沂中……也格外的难受!
心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,鼻腔喷出的气息肉眼可见,双目赤红,手里抓着一杆长枪,还有一把长枪竖在他身前。
这感觉……像是浑身上下都有蚂蚁在爬!
难受极了!
杨沂中回头看了一眼,发现屋里还有火光,于是询问道:“官家,臣能请个假吗?”
“何事?”
“臣……想去找蜈蚣的天敌。”
蜈蚣的天敌?
赵构在心头抿着这句话,忽然反应过来。
蜈蚣的天敌,不是鸡吗??
赵构抽了抽嘴角,心里不禁升起一抹好奇。
那药方……当真有这样厉害?
强如杨沂中的定力,依旧被影响?
“去吧。”
得到赵构颔首,杨沂中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整夜未归。
第二天早上,比杨沂中更早出现在赵构耳边的,是杨沂中的新外号。
杨十郎!
紧接着,赵构便听到应天府最大的青楼,今日闭门谢客。
然后是第二大的青楼闭门谢客。